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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马威发布《跨越山海,资源无疆:中国矿业全球化洞察》报告

毕马威重磅发布《跨越山海,资源无疆:中国矿业全球化洞察》报告

导读

毕马威在第九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上发布《跨越山海,资源无疆:中国矿业全球化洞察》报告,聚焦中国矿企出海趋势、模式与风险。报告将中国采矿业对外投资概括为萌芽试水、扩张与受挫、理性发展与巨头崛起三个阶段,并指出资源民族主义、投资审查趋严、关键矿产政策和ESSG要求构成主要挑战。专业服务部分提出将交易风险管理前置嵌入海外投资决策、执行和投后运营,矿业审计需重点核查矿权权属估值、隐性负债及复垦和弃置义务。

推荐理由

报告梳理矿企出海的历史阶段、核心模式与四类挑战,并将交易风险、ESSG及矿业审计要求转化为可参考的投前投后管理思路。

正文

11月9日,在第九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上,毕马威重磅发布最新出海研究成果《跨越山海,资源无疆:中国矿业全球化洞察》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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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能源转型加速推进,“双碳”目标与新能源革命深刻重塑了对矿产资源的需求结构。与此同时,地缘政治博弈加剧,关键矿产日益成为大国竞争的战略支点。尽管我国部分矿产产量全球领先,但是资源禀赋的结构性短板依然突出,新增资源储量跟不上消耗速度,国内矿产生产跟不上实际消费步伐。

在此背景下,出海对我国矿企而言已不再是“选择题”,而是关乎资源供应、供应链韧性与国际话语权的“必答题”。回望过去,中国的矿企凭借持续多年的海外并购与全球化运营实践,完成了从单点项目收购向生态系统出海的发展演进,一批中国矿企已成长为具有全球影响力的行业巨头。矿企出海的机遇纵然广阔,然而挑战也不容忽视。资源民族主义抬头、海外投资审查与资源准入门槛趋严、矿产政策不确定性抬升,叠加合规、财税、审计及运营管控的复杂度攀升,矿企出海的难度正在上升。为此,毕马威研究撰写了《跨越山海,资源无疆:中国矿业全球化洞察》报告,期望通过深度洞察和实践分享,为中国矿企出海提供一份详实的参考指南。

在发布仪式上,毕马威中国研究院研究经理马曼,对报告的主要内容进行了解读,包括矿企出海的动因、历史演进与主体变迁、未来发展方向等。

在过去几年,毕马威已经成功协助多个中资矿企完成了海外矿产项目的投资并购,积累了大量成功实践经验。

在进博会发布现场,毕马威针对海外并购交易和投后运营中的关键环节组织了一场圆桌讨论。圆桌由毕马威全球中国业务发展中心中国主管合伙人李瑶主持,毕马威中国海外投资并购税务咨询合伙人谭礼耀、可持续发展咨询合伙人胡颖华、会计咨询合伙人张曦敏以及交易咨询副总监林鸿鸣,就各自专业领域内的成败案例、实践经验和对矿企的建议,做了详尽分享。

报告八大核心洞察

一、多种因素驱动矿企“走出去”,出海从“可选项”变为“必选项”

中国矿企的全球化进程主要受资源禀赋约束、国家战略引领、新能源需求等因素影响。

资源禀赋约束。中国在多种战略性矿产上拥有显著的资源优势,但依然面临着新增资源储量跟不上消耗速度、国内矿产生产跟不上实际消费步伐的突出问题。

国家战略引领。国家战略从法律、制度、能源目标等三个层面系统性升级,其中法律和制度层面强调矿产资源安全导向,为采矿业企业出海提供政策引领。

新能源需求爆发。中国的新能源产业已形成了从整车制造到电池生产、从光伏组件到储能系统的全链条需求矩阵,对锂、钴、镍等关键矿产的依赖呈指数级增长,这对矿产资源形成持续且多元的供给压力。

二、中国采矿业对外投资历经三阶段:从萌芽试水到扩张受挫,再到理性发展

从发展历程来看,中国采矿业出海大致分为萌芽试水期、扩张与受挫期以及理性发展与巨头崛起期三个阶段(图1)。

图1:中国矿企出海的三个发展阶段

数据来源:毕马威分析

萌芽试水期(20世纪80—90年代)。采矿业企业在境外布局处于审慎起步的状态,以天然资源类大型央企的零星试水为主,整体规模有限。

扩张与受挫期(2004—2013年)。这个时期的采矿业对外直接投资呈现扩张趋势,投资目的地主要集中在澳大利亚(图2),投资主体主要以国企为主、民营企业跟进,并购标的涵盖铁、铜、铝等矿产资源,但后期因风险预判不足、盲目“抄底”而遭遇较大挫折。

图2:2005—2013年中国采矿业对外直接投资累计金额及数量前十国家分布

数据来源:Refinitiv,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毕马威分析

理性发展与巨头崛起期(2014年至今)。在此时期,采矿业出海处于理性修复和规模扩张阶段,“一带一路”倡议为出海企业提供了政策支持,投资重心逐步向印尼、刚果(金)等发展中国家转移(图3),品种聚集镍、铀、碘及硝酸钾等。

图3:2014—2025年中国采矿业对外直接投资累计金额及数量前十国家分布

数据来源:Refinitiv,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毕马威分析

三、矿企出海核心逻辑与底层动力:国家战略资源保障与产业链上下游的深度协同

宏观视角:捍卫国家战略资源的安全底线

在全球能源转型与地缘博弈加剧的背景下,西方关键矿产协调机制从政策对话迈向实体化运作,加速全球资源阵营分化。面对外部规则围堵与供应链重构压力,中国正加快构建矿产资源安全保障的制度体系。

中观视角:资金流向揭示的产业一体化

近年来,中国矿业领域海外投资的资金流向呈现出显著的“上下游协同”特征,这一产业一体化趋势的形成主要源于资源国政策导向与企业产业链纵向整合的共同作用。

微观视角:“链主”驱动的上游延伸

掌握终端市场和制造能力的“链主”企业\*,正通过投资入股、长协锁定、联合开发等方式深度介入上游锂、钴、镍等关键资源的全球布局,同时将石墨、锌等具有战略意义的矿产纳入统筹规划,倒逼并带动产业链向上游矿山延伸。

\*注:“链主”企业是指处于产业链关键环节,具有较强的核心竞争力、较高的行业市场占有率、较好的可持续发展能力,能主导行业生态和资源整合的龙头企业。

四、聚焦核心矿产出海:基于产业链诉求的战略分化与布局

“白色石油”(锂/钴/镍):产业垂直一体化

锂、钴、镍在动力电池“资源开发—材料加工—电池制造—终端应用—回收再生”的全生命周期中具有重要战略地位。锂、钴、镍需求结构上的本质差异正是中资矿企在出海布局时需要审慎权衡的战略变量。对于锂,必须紧抓上游资源与下游电池制造的垂直整合;而对于钴和镍,则需在兼顾传统用途的同时,同步嵌入风电、光伏、储能等多元产业链条,才能在全球能源转型的浪潮中真正掌握话语权。

“电气化金属”(铜/铝):跨国并购突破全球定价权垄断

目前全球铜矿定价集中于少数矿业公司,中资矿企面临资源瓶颈与定价权垄断问题。当中国企业控制的铜矿产量在全球供应中达到一定比例时,将在加工费谈判、贸易条款制定中拥有实质性议价能力,这正是突破定价权垄断的核心逻辑。

战略配置(黄金):宏观避险与资产配置优化

在全球地缘政治冲突加剧、逆全球化趋势及美元信用体系波动的背景下,黄金出海布局不仅是商业扩张,更是中资矿企优化海外资产负债表、对冲大宗工业金属周期风险的战略选择。通过将黄金资产纳入整体资源组合,企业可在铜、铝等工业金属受经济周期波动冲击时,以黄金的逆周期属性平滑整体收益曲线,实现资产配置层面的风险分散与价值稳定。

五、矿企出海模式的演进:从单点并购向生态系统的出海跃升

模式一:“打地基”——收购海外矿产资源,锁定稳定供应和长期产能

对于锂、钴、镍等需求扩张快、价格弹性大的关键性矿种,并购模式使后发企业得以在窗口期内完成资源卡位,借力目标公司既有销售网络与技术积累融入全球价值链,从而保持矿产资源的供应稳定性。

模式二:“强协同”——上下游“抱团出海”与合资结盟

矿企与材料、电池企业之间的“抱团出海”模式,正推动中国矿业出海从单打独斗走向联合突围。

模式三:深入本地化——“资源+产业+基建”一揽子合作

中方以沿线基础设施建设与下游加工产能帮助资源国实现工业化升级,换取上游资源的长期稳定开发权,形成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深度绑定。

模式四:“软实力”——技术、标准与ESG体系输出

中国矿企开始向海外输出全球领先的绿色采矿技术、低品位矿湿法冶炼技术以及矿山智能化解决方案,并在此过程中逐步参与全球矿业ESG标准制定。

六、矿企出海之路并非一帆风顺,全球化布局面临四大挑战

挑战一:资源民族主义抬头,矿企资源获取与项目运营面临更大政策不确定性

部分资源国正通过多元政策手段强化矿产主权控制,例如实行矿产国有化与国家专营、国家持股等。对中国矿企而言,这类政策变化可能会影响项目可行性,资本开支和项目复杂度随之上升。

挑战二:关键矿产联盟及其政策协调,对矿企海外获取资源与合作形成外部约束

关键矿产联盟更强调供应链安全和可信来源,这可能导致中国矿企的部分资源项目在融资审批、保险支持、长期承购和终端市场准入方面附加更多条件。

挑战三:海外投资审查和资源准入限制趋严,矿企投资面临更高制度成本

现阶段,目标市场和主要经济体对关键矿产相关投资的审查加强。这种审查并不局限于传统意义上的国家安全产业,而是逐步延伸至关键原材料、先进制造等领域。

挑战四:ESSG与可追溯要求持续提高,矿企管理不到位将面临停工、延误等多重风险

欧盟、美国等经济体将环境责任、劳工标准、安全风险等内容从企业的自愿承诺转化为硬性准入条件。这意味着中国矿企的海外布局评估标准发生变化,能否证明经营过程的合规、透明与可验证,已与资源禀赋和开采能力同等重要。

七、矿企出海从规模扩张向质量提升转变,未来发展呈现四大趋势

趋势一:投资重心继续转移

东南亚、非洲和拉美的部分资源国资源集中度高、增量项目较多,且对资本、工程和产业配套的需求更强。未来,中国矿企出海的区域选择可能将进一步向东南亚、非洲和拉美等资源富集且合作条件相对匹配的地区集中。

趋势二:从资源投资延伸至矿业服务与配套出海

随着中国矿业国际化从资源获取到长期价值管理,未来中国矿企出海的海外业务不再局限于资源并购或矿权开发,而将更广泛地延伸到矿山建设、矿山机械、数字化管理和运维支持等环节。

趋势三:从挖矿转向构建产业生态

目前资源国越来越强调资源开发必须服务本地工业化、就业和财政增值,单纯出口原矿的政策空间正在缩小,这推动中国矿企出海转向“资源开发+在地加工”的组织方式。

趋势四:从效率优先转向安全优先

进入关键矿产主导的新阶段之后,传统矿业投资评估方法已难以完全适应现实,中国矿企出海项目选择和资本配置逻辑将从“成本导向”逐步转向“供应稳定导向”。

八、专业服务赋能矿企出海,推动海外投资从资源获取到长期价值管理转变

并购交易财务顾问:统筹技术、政策等多维因素,护航矿业投资决策

随着中国企业海外矿业投资从资源获取型投资逐步转向长期开发型投资,企业所面临的挑战也从单一的项目收购判断,延伸至资源标准、政策环境以及本地化运营等多个层面。

核心启示

从财务顾问视角看,矿业出海项目的关键,不仅仅在于对各类风险作一般性提示,而在于将技术、政策、法律、财税、环保、商业及融资等多维因素,转化为可量化的估值假设、交易条件和投资判断依据。在项目推进过程中,财务顾问既需要通过多方案测算和情景分析,帮助矿企识别项目的真实价值边界,也需要承担项目统筹角色:一方面协助企业协调技术、法律、财税、环保等多专业顾问的工作安排,明确尽调范围、关键时间表和阶段性成果要求;另一方面汇总各顾问的重大阶段性发现,并将其及时反映至报价分析、交易先决条件和谈判议题中。同时,财务顾问还需要协助矿企与卖方、目标公司及相关交易对手方沟通项目推进节奏,明确关键节点,确保各项专业工作能够服务于整体投资决策和交易进程。

财税尽调和税务筹划:关注矿权相关义务、架构、税制与实操风险,优化矿业出海税务效益

矿企出海投资,财税尽调与筹划是决定项目成败的关键环节之一。海外矿业项目常面临当地矿业法复杂、隐含义务和负债高、高税负、复杂税制及实操风险,如控股架构缺乏经济实质性、间接转让触发资本利得税、增值税退税困难等。

核心启示

对于并购项目,在尽职调查阶段应关注矿业目标公司的应收增值税退税款金额,以及历史期间该矿业目标公司是否曾经取得过增值税退税;并在估值模型中针对不同的增值税退税情景进行敏感性分析,合理预估增值税退税对于项目价值的影响。

此外,企业还可以考虑在投资协议中与税务机关约定矿业公司可以通过待退的增值税抵扣其他类别的税款,以减少税款的现金流出。

在税务和转让定价合规管理方面,出海企业还应当合理配置对矿业项目公司的税务资源投入,包括雇佣本地的财税人员,及时聘请外部税务专家的协助等。

ESSG尽调:矿业企业出海面临的 ESSG 风险特征与挑战

作为典型的资源开发型行业,矿业企业在海外拓展过程中所面临的ESSG(环境、社会、安全与治理)风险,呈现出高影响性、高关注度、长周期性和强属地化等显著特征。

核心启示

众多风险因素,例如水资源管理、尾矿库安全、社区关系协调、劳工人权保障以及反腐败治理等问题,往往是导致海外项目失败的关键诱因。因此,构建系统性、前瞻性的 ESSG 风险管理体系,已成为矿业企业出海成功的关键支撑。

交易风险管理:提升矿业企业海外投资确定性与价值兑现能力

在全球关键矿产需求增长、资源安全诉求强化与供应链深度重构的背景下,矿业企业海外投资已从单一资源获取,转向矿权控制、长期供应、产业链协同与投后运营并重的综合性布局。

核心启示

面向复杂多变的海外矿业投资环境,企业需将交易风险管理前置嵌入海外投资决策、交易执行和投后运营全过程。交易风险管理的核心价值,不仅在于识别单一风险事项,更在于整合财务、税务、技术、ESSG、合规和运营等多维度发现,形成贯穿投前筛选、估值定价、条款谈判、交割安排和投后监控的系统性管理机制。

通过“风险识别—价值评估—条款转化—投后监控”的闭环体系,企业可将国别政策、市场价格、资产质量、合规要求、资源权益和治理控制等关键不确定性,转化为可判断、可定价、可谈判、可治理、可追踪的管理动作,推动矿业海外投资从“交易完成”走向“价值兑现”。

投后整合:矿企海外投资从资源获取到长期价值管理

近年来,不少中资企业通过参股、控股乃至全资收购向海外延伸资源版图,但股权交割只是完成了资源控制权的获取,项目价值能否通过并购真正兑现,取决于后续能否完成平稳的运营接管与系统性的整合管理。

核心启示

海外矿业投后整合是一项系统性工程,没有哪个环节可以孤立地做好。基于上述五个维度的实践,提炼以下几点核心判断:

第一,架构问题要早动,推迟只会增加后续重组的复杂度与成本,将矿权保护、税务效率与风险隔离纳入统一框架通盘设计,是架构重组的基本要求;

第二,运营摸底是一切的基础,没有扎实的现状调研,整合蓝图就是无源之水,无根之木。摸底输出要直接转化为行动计划,不能停留在风险清单层面;

第三,管理层交接计划必须前置,Day1需要有清晰的汇报架构、审批权限体系和核心管控事项的物理接管安排,若等交割后才规划往往已风险暴露;

第四,项目节点切换窗口期是整合过程中风险最集中的时段,工程推进压力与管理交接压力双重叠加,需要提前制定覆盖各条线的整体工作计划,并对关键依赖事项进行持续的优先级管理;

第五,职能整合是长期工程,财务、人力、合规与IT的深层整合,是海外矿山实现稳定运营的基础设施,需要系统性投入,不能被视为短期项目管理的附属工作。

会计咨询:合资企业财务并表争议中的控制权博弈与专业应对

矿企跨境投资往往涉及复杂的合资架构、多国会计准则衔接以及东道国财税法规的合规要求。如果处理失当不仅造成财务信息失真,更可能引发实际控制权争议、税务风险乃至投资损失。

核心启示

51%的股权只是并表的起点,而非终点。并表与否,本质上是股东之间权利的博弈结果。对方的资源掌控、销售包销、关键设备供应等商业安排,都可能与治理条款相互交织,使控制权判断变得复杂而不确定。而应对这类复杂问题,需要的是专业判断、语言能力和实战经验的结合——这正是国际专业咨询机构的核心价值。

矿业审计:穿透复杂架构、识别隐性风险、保障资产价值

海外矿业项目面临矿权权属复杂、资源估值波动及准则差异显著等多重挑战,系统性的矿业审计能够穿透离岸架构、核验核心资产、识别隐性负债,为矿企提供从投资决策到投后管理的全流程风险画像。

核心启示

探矿权及采矿权是矿业企业的核心资产,企业出海投资需要关注矿权的权属及估值情况,在当地律师及矿业技术顾问的协助下,核查矿权证照的权属、有效性及法律瑕疵。在交易协议中增设权属瑕疵等兜底条款,从交易层面提前锁定风险、隔离损失。

海外矿业项目主要潜在损失多来自前期未识别的表外负债。企业需把隐性负债排查作为尽职调查的核心工作,按照准则要求全面评估复垦及弃置义务以及预计负债的评估,确保负债的完整性。其中,复垦及弃置负债属于全周期动态管理事项,企业应于每年年末重新复核复垦及弃置负债,根据属地政策、治理成本、市场环境变化及时调整会计估计。

在保证编制符合当地会计准则及税务监管要求的财务报表的同时,企业可建立海外矿业项目集团会计核算手册,从集团会计政策层面解决准则差异带来的影响,以确保集团层面会计信息的一致性。企业须打通生产、贸易、资金、税务数据体系,建立常态化数据校验机制,避免因数据错配引发监管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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