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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马威消费观察:三季度消费“增量”哪里来?

导读

毕马威基于国家统计局数据指出,三季度消费的结构性增量集中于即时零售、乡村市场、精准补贴,以及情绪消费、AI终端、宠物经济等新增长极。1—9月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370,001亿元、同比增长1.1%,剔除汽车后累计增长2.8%;四季度社零名义增速有望回到2-3%区间,但政策弹药基本用完,存在提前消费、透支明年的可能。

正文

2026年10月19日,国家统计局发布2026年9月份及前三季度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数据。数据显示,1—9月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370,001亿元,同比增长1.1%;9月当月42,433亿元,同比增长1.1%,较8月回升0.7个百分点。剔除汽车后,累计增长2.8%,9月单月增长3.9%,较8月提升1.4个百分点。从季调环比看,9月增长0.35%,8月为-0.16%1。

数据发布后,主流观点多围绕“总量温和、结构分化”展开。这一判断基本成立,但如果只关注“结构分化”,容易将短期调整错误认为是长期趋势。事实上,9月在总量、剔除汽车口径与季调环比三个维度同时出现边际改善,也反映出内生动力有所恢复。

本文尝试从另一个角度切入:在增速温和的表象之下,哪些环节的定价能力在恢复?哪些领域的客流在转移?哪些政策开始见效?回答这三个问题,有助于更准确地理解三季度的消费状况。

图1:2026年1-9月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走势,单位:亿元,%(右轴)

来源:国家统计局,毕马威分析

一、收入修复动能强于“温和增长”,成为关键观察点

讨论消费强弱,首先可区分量的变化和价的变化。9月社零名义增长1.1%,当月居民消费价格指数(CPI)同比上涨0.9%2,实际增速约0.2%;1—9月社零名义增长1.1%、CPI累计0.9%3,实际增速同样在0.2%附近。单看这组对比,容易得出“实物消费几乎没有扩张”的结论。但需要补充两层背景。

图2:全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及CPI增速情况,单位:%

来源:国家统计局,毕马威分析

其一是价格结构。9月CPI的弱势主要来自食品:食品烟酒及在外餐饮同比降0.9%、拉低CPI约0.26个百分点,其中畜肉(-3.7%)与鲜菜(-8.1%)两项合计拖累约0.29个百分点。这是农产品供给周期所致,属于"价格便宜了、居民实际得利"的类型,不属于消费能力下降。同期核心CPI上涨1.0%,与8月持平,服务价格上涨0.8%,说明剔除食品能源后的基础价格是稳定的。

其二是居民部门。前三季度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30元,实际增长4.4%;人均消费支出22,354元,实际增长2.7%4。收入实际增速高于支出1.7个百分点,三季度收入实际增速(4.4%)较上半年(4.2%)还在加快。这说明:居民购买力在稳步修复,支出端的跟进偏慢,是修复节奏问题。从政策角度看,这恰恰意味着后续还有可释放的空间。

二、定价权正在经历结构性调整

9月的物价结构呈现出一条清晰分界。一端是价格承压的部分,食品下降1.7%,居住下降0.3%,生活用品及服务仅上涨0.2%5。这类商品普遍具备两个特征:产能充裕、渠道高度透明。价格弱势是竞争充分的结果,对消费者是实惠,对企业是效率压力。

图3:9月份居民消费价格分类别涨幅情况,单位:%

来源:国家统计局,毕马威分析

另一端是具备提价能力的部门。其他用品及服务上涨5.9%,医疗保健上涨2.7%,教育文化娱乐上涨1.4%。交通通信上涨4.3%,与之相关联的是CPI数据,2026年9月交通工具用能源价格上涨14.9%,通信工具价格上涨14.3%,可以看出这方面既受到了石油价格上涨的影响,同时也受到了存储芯片的涨价等相关行业价格波动的影响。根据国家统计局数据,通信工具价格明显上涨,其中数据存储设备上涨46.7%、移动电话机上涨14.9%、计算机上涨21.8%、平板电脑上涨23.6%6,因此上游价格已传导至消费电子终端。

把9月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指数(PPI)同比上涨5.0%与CPI的温和表现对立起来,容易得出“传导断裂”的判断。但PPI的上涨高度集中于上游资源品:煤炭开采和洗选业(+35.3%)、石油和天然气开采业(+24.5%)、有色金属冶炼和压延加工业(+21.4%)涨幅居前。涨价高度集中于上游,未在消费品出厂价兑现(纺织业+2.2%,而服装-1.0%、食品-1.1%、家具-0.4%)。但两者并非互不相通:涨价沿化工、化纤进入纺织服装与家居制造,只是在出厂价端被吸收。这反映的不是产业链断裂,而是中游议价能力偏弱叠加终端需求不足。

三、业态持续分化,零售网络加速重构

1—9月,限额以上单位消费品零售额同比下降1.5%,低于社零整体1.1%的正增长。表面看或理解为限额以上大企业表现失速,但若关注具体零售业态,可见表现差异较大。

图4:2026年1-9月零售业态零售额同比情况,单位:%

来源:国家统计局,毕马威分析

便利店与超市稳健增长,百货与专业店小幅调整,品牌专卖店降幅较深。差额集中在“品牌溢价+大店+经销”这一传统模式上,也是模式迭代的正常表现。消费者仍在购买同样的商品,只是路径从“专程去专卖店”转向“顺手在社区、在线上、在折扣店完成”。

线上内部的结构来看。1—9月网上商品零售中,吃类增长15.8%,穿类增长3.4%,用类增长0.8%7。吃类领先并非因为消费降级,而是因为这一品类客单价低、履约半径短、复购频率高,与30分钟至1小时配送天然契合。即时零售把“计划性采购”变成了“即时性补给”,扩展了消费场景,而不只是分流存量。

两条线索合起来看,能得出一个判断:零售存量正在向即时性与刚需业态迁移。扩容的前提是需求本身分层:便利店的即时需求、硬折扣的价格敏感需求、会员店的品质确定性需求,三类需求并行存在,各自都有对应的业态去承接,所以才出现多种模式同时扩张的局面。若只有价格一条主线,客单价应当全面下行、品质业态应当收缩,但实际观察并非如此。会员店以精选SKU、大包装、自有品牌为特征,本质上是帮顾客降低挑选成本;它的客单价可以观察到能够维持并小幅上行,恰恰说明消费者对“确定性商品”的支付意愿仍在。折扣化是当下的一条主线,但不是唯一的主线。

四、城乡结构中,收入提升驱动的增量表现更显韧性

乡村消费的表现在持续好于城镇。1—9月乡村消费品零售额50,181亿元、增长2.3%,城镇消费品零售额319,820亿元、增长0.9%;9月乡村增长2.7%,城镇增长0.8%,差距扩大到1.9个百分点8。

图5:2026年1-9月乡村及城镇社会消费品零售同比情况,单位:%

来源:国家统计局,毕马威分析

收入端,前三季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8,809元,名义增长6.3%,高于城镇的4.5%;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名义增长4.3%、实际增长3.5%9,同样高于城镇。收入增速快于城镇的群体,恰好也是边际消费倾向更高的群体,这是乡村消费韧性的结构性基础。

县域商业体系的完善也在同步推进。《关于进一步激发下沉市场活力活跃县域消费的意见》等政策落地后,连锁品牌、即时零售前置仓、量贩零食门店正在加速向县级市场延伸。供给向下沉市场延伸,配合收入水平的提升,助推目前的市场调整。

五、国家补贴政策杠杆效应增强,效率优于简单扩围

2026年国补的规则调整较为明显:家电补贴品类从12类压缩至6类,仅对1级能效产品补贴,标准统一为最终售价的15%,家电单件上限1,500元、数码单件上限500元,数码品类在手机、平板、智能手表和手环基础上新增智能眼镜10。

尽管外界普遍将其解读为“收紧”,但从政策效率的角度看,其实际成效是积极的。数据显示,以旧换新的资金撬动比由2025年的1:7.8提升至2026年的1:10.311,带动销售额超万亿元,受益1.69亿人次12。全年2,500亿元超长期特别国债资金已全部下达,第四批625亿元于9月底到位,精准承接“金九银十”与“双十一”13。

看似收缩了补贴的范围,实际上是更精准地促进产品和市场调整。只认1级能效,意味着补贴从平均分配转为明确指向能效与技术水平。数码品类新增智能眼镜,也推动了AI终端的产品创新。这种“定向而非普惠”的设计,短期拉动或许不如全面补贴那样立竿见影,但对产业升级的牵引更精准。

地方层面的配套也在丰富政策工具箱。北京新增10类智能家居产品(含适老化产品)纳入补贴,补贴标准同样为最终售价的15%、每件不超过1,500元14;青海新增4类补贴品类并优化核销流程15。北京的成效提供了一个观察窗口:前三季度全市限额以上批发和零售业企业中,高能效等级家用电器和音像器材类零售额增长超过六成,新能源汽车类商品零售额增长3%16。这说明在地方财力配套充分的情况下,绿色智能品类的政策弹性相当可观。

需要客观指出的是,各地配套能力存在差异,政策效果因此呈现区域梯度。这属于政策执行中的正常现象,也提示后续可让政策红利覆盖更均衡。

六、大件消费内部差异显著,需避免“一刀切”判断

与上述零售业态相近,把汽车、家电、家具、建材合并为“大件集体负增长”,会掩盖正在发生的分化。

按累计数看,1—9月汽车类下降14.9%、家用电器和音像器材类下降4.9%、家具类下降4.7%、建筑及装潢材料类下降9.7%。但切换到9月单月:家电类增长1.9%,家具类下降3.0%、建材类下降9.2%,跌幅分别较8月收窄4.9和2.6个百分点;汽车类下降21.2%,跌幅扩大2.7个百分点17。

图6:大件消费品8-9月零售同比情况,单位:%

来源:国家统计局,毕马威分析

家电率先企稳,说明在政策托底与产品升级的共同作用下,耐用品需求具备修复能力。家具建材的边际改善幅度更大,虽然尚未转正,但方向明确,这与房地产销售的边际变化以及存量房翻新需求的释放有关。

汽车的情况需要分开看。9月全国乘用车零售161.8万辆,同比下降28.0%,但新能源乘用车零售渗透率达到67.0%18,自主品牌新能源渗透率超过80%,主流合资品牌渗透率仅为15.9%19。总量收缩与结构升级同时发生,价格竞争与产能优化同时发生,市场份额向具备技术迭代能力和成本控制能力的厂商集中。从高质量发展角度看,这个过程越早完成,行业盈利能力的修复就越早到来。

还有一条被普遍忽略的积极线索是出口端。根据中国家具协会数据,2026年1-8月中国家具累计出口475.0亿美元,同比增长5.1%,连续8个月保持正增长。同期内销同比下降4.9%20。同一个产业,外需与内需走出两条曲线,说明中国家具制造业的国际竞争力依然稳固,国内市场的调整更多来自地产后周期需求节奏。前三季度电动两轮车内销4,837.8万辆、同比-4.8%,其中三季度单季销量超2,000万辆、同比转正至+9.0%21,也是类似的节奏性修复。

七、情绪、AI、宠物和渠道四大新兴增长极初现端倪

情绪消费与IP衍生。数据显示2025年我国情绪经济市场规模已达2.72万亿元,预计2029年将突破4.5万亿元22。美团平台数据显示,过去两年“悦己”“疗愈”相关搜索词增长112%,谷子店、盲盒、COS等二次元内容的搜索与供给上涨157%;过去三年运动人群增长超过100%23。第三方市场研究机构魔镜洞察数据显示,2025年1月至12月,拼豆在主流电商平台的销售额共计2.91亿元24。这是一个由需求侧自发驱动的赛道,对就业和县域消费的带动作用不容小觑。

AI终端。除智能眼镜外,AI PC与AI手机的换机周期正在形成。1—8月智能眼镜销售额同比增长约120%,国庆假期前六天同比增长约100%;限额以上通讯器材类零售额1—8月增长16.3%25。9月通讯器材类增长31.1%,其中价格贡献明显(移动电话机价格上涨14.9%26,计算机、平板电脑涨幅更高),但补贴、新品迭代与AI功能升级同样是真实驱动。

宠物经济。北京1—8月规模以上宠物服务企业营业收入同比增长19.1%27。这类支出高频、刚性、抗周期,与传统可选消费的波动逻辑不同,是消费结构中较为稳定的新增量。

渠道品类边界扩张。量贩零食店省会城市渗透率同比提升6.1个百分点,品类结构也在变化:日化品类销售占比提升,其中个护品类占比提升1.1个百分点28。量贩零食正从零食渠道演化为快消品渠道,为消费品提供了新的分销通路,也为县域消费者提供了更丰富的选择。

图7:消费四大新兴增长极情况,单位:%

来源:毕马威分析

八、前瞻判断

判断一:四季度社零名义增速有望回到2-3%区间,实际增速同步改善

四季度社零名义增速有望回到2-3%区间,实际增速同步改善。支撑因素有四条:去年四季度基数低,第四批国补资金到位,“双十一”大促,消费贷贴息延续。去年四季度社零增速处在全年低位,光靠基数就能带动同比回升。9月季调环比已经转正,说明这一轮回升不完全是基数和节日的功劳。不过单月数据波动大,还不足以证明趋势已经稳住,后面还要看10月、11月的表现。

要提醒的是,去年四季度基数低,本身就是因为当时以旧换新补贴退坡。今年资金已经全部发完,政策弹药基本打完,四季度存在提前消费、透支明年的可能。所以这一轮回升不宜简单看作趋势反转。如果势头能延续,2027年消费政策的重心有机会从“补贴商品”转向“提升服务供给、稳定收入预期”,但这个转向还要看明年的预算安排。

判断二:通讯器材将进入“质量提升”阶段

当前通讯器材的高增长,价格和补贴的贡献比较大。9月通讯器材零售额增长得很快,但主要是手机涨价推上去的,同期手机出货量反而在下降。也就是说,销售额是靠单价撑起来的,实际卖出的数量在减少。

随着存储涨价周期走完,价格对增速的拉动会减弱。如果手机继续涨价,出货量还会更吃力,增速就会从“量跌价升”变成“量价齐跌”。四季度基数又抬高,这一块增速大概率放缓。不过AI手机、AI PC、智能眼镜还处在普及早期,新品换代带来的换机需求能对冲一部分政策退坡的影响。关键要看渗透率提升带来新增销量,能不能盖过涨价减少的销量。这也是为什么看这条线,不能只看零售额,要看出货量和渗透率。

判断三:服务消费的内部分化会进一步清晰,但整体仍是增量主战场

前三季度服务业增加值增长5.2%。要注意,这个数字是GDP口径的增加值,其中涨得快的主要是生产性服务——租赁和商务服务、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金融业。这些是企业的支出,跟老百姓的服务消费不是一回事,不能拿来证明居民消费还有多大空间。真正对应居民消费的,是住宿餐饮这类生活性服务,增速相对温和。

从零售端看,服务零售额增速明显快于商品零售,网上服务零售额增长5.3%29。餐饮收入累计增速从年初的4.8%回落到1—9月的2.4%,9月单月回到2.1%30,但还是低于累计水平,而且回升主要是中秋提前和双节拼假带来的,属于一次性因素。所以生活性服务更像是低位企稳,还没真正进入修复通道。生产性服务快、生活性服务慢,这个"双速"格局说明服务消费的空间还很大。

图8:2026年1-9月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服务零售额以及网上服务零售额走势,单位:%

来源:国家统计局,毕马威分析

最后,消费的修复从来不是一条平滑的曲线。当前所处的阶段,增长动力正从汽车、家电、家具等大件商品,转向通讯器材等智能产品,从实体商品转向服务消费,这种格局在过去十年中延续并不断强化。与此同时,以旧换新与补贴政策的持续调整,推动家电和新能源汽车产业加快淘汰落后产能、向绿色化和智能化升级,也是产业走向可持续发展的必经过程。展望未来,随着服务消费逐步成为拉动增长的主要力量,财政资源将随之向绿色制造、智能消费、数字消费等方向转移。消费需求并未消失,只是引擎正在更替,把握结构变化的方向,才能走在消费数据的前面。

注释:

\[1\] 2026年1—9月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1.1%,国家统计局,2026年10月19日,https://www.stats.gov.cn/sj/zxfb/202610/t20261019\_1965614.html

\[2\] 2026年9月份居民消费价格同比上涨0.9%,国家统计局,2026年10月14日,https://www.stats.gov.cn/sj/zxfb/202610/t20261014\_1965477.html

\[3\] 2026年9月份居民消费价格同比上涨0.9%,国家统计局,2026年10月14日,https://www.stats.gov.cn/sj/zxfb/202610/t20261014\_1965477.html

\[4\] 2026年前三季度居民收入和消费支出情况,国家统计局,2026年10月19日,https://www.stats.gov.cn/sj/zxfb/202610/t20261019\_1965612.html

\[5\] 2026年9月份居民消费价格同比上涨0.9%,国家统计局,2026年10月14日,https://www.stats.gov.cn/xxgk/sjfb/zxfb2020/202610/t20261014\_1965477.html

\[6\] 国家统计局城市司首席统计师董莉娟解读2026年9月份CPI和PPI数据,国家统计局,2026年10月14日,https://www.stats.gov.cn/xxgk/jd/sjjd2020/202610/t20261014\_1965475.html

\[7\] 2026年1—9月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1.1%,国家统计局,2026年10月19日,https://www.stats.gov.cn/sj/zxfb/202610/t20261019\_1965614.html

\[8\] 2026年1—9月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1.1%,国家统计局,2026年10月19日,https://www.stats.gov.cn/sj/zxfb/202610/t20261019\_1965614.html

\[9\] 2026年前三季度居民收入和消费支出情况,国家统计局,2026年10月19日,https://www.stats.gov.cn/sj/zxfb/202610/t20261019\_1965612.html

\[10\] 商务部等5部门办公厅(室)关于做好2026年家电以旧换新、数码和智能产品购新补贴工作的通知,国务院,2025年12月31日,https://www.gov.cn/zhengce/zhengceku/202512/content\_7053369.htm

\[11\] 今年第三批625亿元超长期特别国债支持消费品以旧换新资金已于近日下达,国家发改委政研室,2026年6月26日,https://www.ndrc.gov.cn/fggz/202606/t20260626\_1406121.html

\[12\] 今年以来消费品以旧换新销售额超万亿元,国务院,2026年7月5日,https://www.gov.cn/yaowen/liebiao/202607/content\_7076611.htm

\[13\] 今年2500亿元超长期特别国债支持消费品以旧换新资金已全部下达,新华网,2026年9月30日,https://www1.xinhuanet.com/politics/20260930/2b0b80f3bd1148e8b0cc4b3e8a84d8d8/c.html

\[14\] 北京市商务局关于新增2026年消费品以旧换新补贴产品的公告,2026年7月23日,https://sw.beijing.gov.cn/zwxx/2024zcwj/202607/t20260723\_4780182.html

\[15\] 青海优化省级家电购新线上补贴领取核销规则,新华网,2026年10月20日,http://www.qh.xinhuanet.com/20261020/f442edb926874c91b2acfb8705b2d2eb/c.html

\[16\] 消费市场稳步向好 消费结构不断升级——2026年前三季度北京消费市场运行情况解读,北京市人民政府,2026年10月21日,https://www.beijing.gov.cn/gongkai/shuju/sjjd/202610/t20261021\_4913426.html

\[17\] 2026年1—9月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1.1%,国家统计局,2026年10月19日,https://www.stats.gov.cn/sj/zxfb/202610/t20261019\_1965614.html

\[18\] 2026年9月厂商销量快报,中国汽车流通协会乘用车市场信息联席分会,2026年10月13日,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kzNDY4NzQ3MQ==&mid=2247558151&idx=1&sn=d92f6d5f760d36e7804267e0b3b2d9d2&chksm=c3a1a67132edbda6829197af1131b8c1c3fa3165bf6001a82ca1b44bb0a6fb16a4ca0fd9426f&mpshare=1&scene=1&srcid=1027MfKrPIzreGmXZmwNONha&sharer\_shareinfo=fbd960ef4b25b7b28ec6de4663e0e361&sharer\_shareinfo\_first=fbd960ef4b25b7b28ec6de4663e0e361#rd

\[19\] 都市车界|燃油车退守三分之一 新能源渗透率达67% BBA集体跌破"万辆线",齐鲁晚报,2026年10月https://www.163.com/dy/article/L9M617N10530WJIN.html

\[20\] 2026年1-8月中国家具行业经济运行简报,中国家具协会,2026年10月14日,https://www.cnfa.com.cn/messdetail1s68.html?lid=2

\[21\] 电动两轮车前三季度内销下滑近5% 行业能否重回增长?,财新网,2026年10月14日,https://companies.caixin.com/m/2026-10-14/102493460.html

\[22\] 消费市场呈现四大变化 如何进一步释放新消费潜力?,中国经营报,2026年10月27日,http://www.cb.com.cn/index/show/jr2/cv/cv12527699249

\[23\] 电子商务大会聚焦“服务消费”新主线,多项成果首发,新京报,2026年10月14日,https://m.bjnews.com.cn/detail/1788967532129831.html

\[24\] 从“指尖”到“心尖” 拼豆市场活力涌动,经济参考报,2026年3月6日,https://www.jjckb.cn/20260306/54638eff25b043f6b791db44452880e4/c.html

\[25\] 国新办举行新闻发布会 介绍加快推进科技兴商有关情况,国新办,2026年10月19日,http://www.scio.gov.cn/live/2026/39745/

\[26\] 王全众:消费市场扩容提质 服务零售较快增长,国家统计局,2026年10月20日,https://www.stats.gov.cn/xxgk/jd/sjjd2020/202610/t20261019\_1965633.html

\[27\] 消费市场稳步向好 消费结构不断升级——2026年前三季度北京消费市场运行情况解读,北京市人民政府,2026年10月21日,https://www.beijing.gov.cn/gongkai/shuju/sjjd/202610/t20261021\_4913426.html

\[28\] 前三季度快消大盘微涨0.1%,消费者钱袋子重新分配,央视市场研究股份有限公司CTR,2026年10月21日,https://www.ctrchina.cn/rich/report/893

\[29\] 于建勋:服务业平稳增长 新动能活力增强,中国经济网,2026年10月20日,https://www.stats.gov.cn/sj/zxfbhjd/202610/t20261019\_1965635.html

\[30\] 前三季度经济运行总体平稳 高质量发展取得新成效,国家统计局,2026年10月19日,https://www.stats.gov.cn/sj/zxfb/202610/t20261019\_196561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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